2013-01-29-生日快乐

亲爱的邓丽君小姐生日快乐。

我一直觉得,邓丽君是华人女性美的代表。当然我不是芮成钢,这里说代表,是因为她身上集中了我对中国女人的一切美好期待。

如果要用粉丝的标准给我打分,成绩一定不及格,我不知道她发过多少专辑,也没有听完她所有的歌(据说她一共唱过1000多首中英日文歌曲),但是同成千上万的人一样,我从她的歌声中获得了极大的慰藉。平路在今天的专栏里说:“在台灣,從「梅花」到「中華民國頌」,愛國敬軍,她始終代表某種相對簡單的國族感情。打開各種大百科,跳進眼裡的總是「愛國歌手」、「永遠的軍中情人」。大陸人喜歡她,卻與以上一套大論述恰巧相反,慵懶的小資情調讓人背離那一度不允許個人情感的中國。小鄧歌聲中有對溫婉情性的渴望,恰似歌詞中喜與樂的小城生活,似真似幻,流露對集權社會的厭棄。”邓丽君逝世时我还是髫年小童,等我渐渐能听懂她的时候,时代简直走到了一个物欲横流的极端。但不论何时何地,邓丽君的声音都意味着最极致的温柔与甜美,但凡有她,不美好的现实都会消失得干干净净,不留一点痕迹。

大四那一年,有一天晚上我从滨海新区打车到轻轨站回学校,司机师傅正在听广播,告诉他目的地之后,《我只在乎你》的前奏响起。至今清楚地记得,耳朵分辨出“邓丽君”那一刻时的兴奋,以及兴奋过后流过我四肢百骸的紧张——害怕司机师傅和我讲话,害怕不能专心听歌,毕竟天津司机大多能聊。

其实这完全是无理取闹吧,但是我爱邓丽君,爱到怕司机师傅跟我讲话,怕得四肢紧张。

然后她开始唱:如果没有遇见你,我将会是在哪里。我渐渐平静下来,温度也慢慢开始回到自己身上,脑袋里什么也不想了,车里的空间也好,窗外的风景也好,什么也好,都像退潮一样通通消失了,只有她的声音,温柔地把我裹在怀里。

一曲罢了,司机师傅和我都未发一语,我突然感到一阵好笑,自己真是小人之心了一回。没准人司机才是真正的超级粉丝,没准人怕我搭讪比我怕他开口更甚呢。当然最终我也没开口问他,我只知道,4分15秒里呼吸几不可闻,空气中弥漫的除了邓丽君,还有司机和我的默契。

故事不只这一个,若干年前我爹在南国教我北国之春;若干年前我娘教我春花秋月何时了;大学的时候用“你说过两天来看我,一等就是一年多”调戏晓卓童鞋;临毕业的时候,小伟哭着给我打电话,我说我在听何日君再来呀,然后对着手机也哭了起来;还有前几天送阿舜,阿舜临走时说家乡人民看到你还活蹦乱跳的就放心啦,我说嗯,我会不负众望地继续蹦下去,那时南站放的是《千言万语》,我也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,但是细想想又觉得,看到她活蹦乱跳的我也就放心了,别的都不用说。

反正我想我这辈子也摆脱不了邓丽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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